蜜桃君

天涯大盗

关于简化字改革

凌辰突然醒来,想到汉字是不是可以拆分,发现一些规律,比如发音规律。这是我以前想过的问题。但是我完全不知道,我只是想到我要去研究古代的发音,各种方言的发音,这样才能最好地确定哪一种音最适合推广。我想了解当初选择北方方言的原因,不会就是靠大众投票吧!看看赵元任、高本汉等人对汉语研究有什么贡献。胡适当年的改革只是白话文。简化字改革也是一种思路。

再研究日语。以及各地语言,如梵语、藏语,由汉语演化过去的比如朝鲜语、韩语、越南语,一定要去研究一下才对。为什么汉语那么难学?

德语新正字法改革当年给我的感觉是好像德语不太稳定嘛,怎么还在改革中。就好像当年汉语处于改革中,那么用这种语言写作实在是吃力不讨好,虽然最早用白话文写作的鲁迅是大师级,但是他的写作风格已经让现在的人不大想看了。

但是德语不一样,正字法改革是让它更完美。同样,汉语也应该改革,让其更完美。

写English as a Global Language的作者D. Crystal认为语言只跟说这种语言的人有关,语言与语言之间没有什么优劣之分。但我认为这个结论不对,肯定有差别。现在我对汉语就是很不满意的。很多人认为汉语是没有发音规律的。

但古人造字是遵从“汉字六书”的规律的,即象形、形声、会意、转注、假借、指事。而简化字至少存在以下五个问题:

一、把原本形声的字改成非形声

比如简化字把“戰”改成了“战”、把“證”改成“证”、把“態”改成“态”、把“護”改成“护”,这就是很不错的改革,更能体现汉语形声字的发音规律;但是把“鄧”改成“邓”、“燈”改成“灯”,把“爺”改成“爷”、把“層”改成“层”、把“顧”改成“顾”,却适得其反,使这些字失去了发音规律。

还有如“斃”改成“毙”,并没有原来的发音更切合,“墳”简化成“坟”更加违背古人形声的初衷,“愤”就没有完全简化,这就保留着这种形声;“際”简化成“际”之后部首“示”跟发音就没有关系了,完全没有道理!而“漈”和“暩”就没有被简化,体现古人形声的初衷。“屬”这个字的偏旁是“蜀”音,简化后的“属”的偏旁却是大禹的“禹”,也让人费解。

二、简化造成字体混淆

还有的是字形上“攏”变成“拢”、把“擾”改成“扰”,本来差别很大的字形被改得很容易混淆“拢”和“扰”。

三、把两个意思完全不同的字简化成同一個字

例如把发财的“發”和头发的“髮”都简化成“发”,把“臟”和“髒”都简化成“脏”,把“幹”和“乾”都简化成“干”、把“鍾”和“鐘”都简化成“钟”,这就会造成混乱。举个常见的例子,像“鍾”这个字是“集聚”的意思,由此引申出“感情专注”,如“锺情”、“锺爱”。而“鐘”这个字是指古代的一种乐器,以及现在的“钟”表。这两个意思完全不同的字都被简化成了“钟”,就引起混淆。尤其是钱鍾书名字里就有这个字,所以在简化字推广后他仍然坚持要把自己的名字写成钱锺书,而不是钱钟书,保留繁体字比较明确的“锺情”的意思,反对把這里的“锺”写成含义不清的“钟”,防止与“鐘”混为一谈。

四、简化后无法确定部首

其实“书”从象形上也沒有“書”来得好。而且改成“书”之后,让这个字失去了部首。像“農”和“專”也是这样,简化成“农”和“专”之后无法确定部首。

五、简化不一致大量存在。

还有的是很多字原来部首一直,简化过后变得不一致,如“瀘”、“爐”分别被简化为“泸”、“炉”,有点奇怪。而“讓”变成了“让”,但“嚷”、“壤”、“攘”、“禳”等同样的繁体字都没有被简化。

我觉得最主要的问题还是在于形声的损失,

钱玄同曾经提倡汉字拉丁化改革,想来也是自有他的道理在。这样乱七八糟的汉字,还不如拉丁化算了。不过按照这种脑残程度,拉丁化还不知会成为什么样子。以前总是鄙视,但现在我更喜欢看到别人的论证过程。当然赵元任是反对这样的改革的。


简化出飚、飙

把“節”改成“节”还不够好。

階改成“阶”也是多此一举。

驚简化成“惊”是好的。直接同音且有“心”。

體諒的谅如果是“言+量”就比较好。

体嚏醍踢梯蹄倜替

嚏这个字就应该简化。鑯和谶也该简化,而且前者发Qian,后者发Chen,要按照各自发音简化才好。

漢、權、僅,都分别简化成汉、权、仅,这是很奇怪的。勸棬铨全券泉醛诠颧醛矔湶孉

这里就很奇怪了,“颧”和“孉”都没有被简化,为什么“權”和“勸”却被简化成“权”和“劝”?就算简化也不应该是加“又”的偏旁,而应该加一个“全”的偏旁变成“栓”,有权当然全都有,既形声又会意,就像“铨”和“诠”一样,多好!(栓或拴不应该发成shuan,要用表达那个动作就用“闩”。)哪怕加“券”旁也行,像“椦”,代表有了权就有了钱。或者加“泉”,代表有了权就左右逢源,源源不断。更能体现形声和会意呢!

而这个“僅”被简化为“仅”就更奇怪了,又无缘无故舍掉形声。那“谨”、“瑾”、“槿”、“觐”、“馑”为什么不简化呢?

最常见的字“雞”简化成“鸡”,也是莫名其妙加了“又”,完全没有什么形声或者会意可言。

这样的一套漏洞百出的简化方案居然获得通过,让我非常失望。

对比德语这样严谨的语言,他们还精益求精在1998年生效的新正字法把在短元音后面的β都改成ss,以体现德语发音的规律:β前的元音都发长音。我感到非常有必要重新汉语的发音规律和研究。

日语曾经反哺汉语,当年洋务派用日本的名词很多,保守派说不许再用日语的名词,可是他们说的名词这个词也是从日本传过来的。想见日语对汉语的影响多么大,首先把传统汉语里经济的意思改变了,接着又改变了政治、民主、法治等原有的意思。

幽默是典型的humor音译,已经深入人心;但是我们早已有诙谐这个词,更本土。


英语也是一种很混乱的语言,我认识的澳洲人Benjamin就说英语其实挺垃圾的。英语在发展过程中受到其他语言的影响过多,是一门惨遭蹂躏的语言,如拉丁语、法语、德语,最后英语里光是吃,就有原始的eat之外还有源于拉丁的digest和法语dine;像inquire和enquire由于版本不同,结果都承认是正确的。再到后来美、加、澳、新、南非等国皆使用英语,英语就变得比以前还乱了。现在比较正统的只承认英国英语和美国英语。

法语关于纯化自身的努力。


汉字的问题就是没有拉丁字母那样以有限演绎无限,而是造了许多的汉字,很难找到规律。所以我感到拉丁语和印欧语的发明是很了不起的。

影响电视计算机電腦电脑


汉语潜规则太多,德语的规则比较明确。越是明确的规则,越有利于学习。如果都是靠潜规则,那就糟糕了。就好像没有明确的法律或不按明确的法律办事,而是按照潜规则办事,那就很难让局外人明白了。

不说出来的规则,或根本无法进行总结的规则,那就是潜规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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